【志工後記】暴走的媽媽們與缺席的爸爸們

【88愛無限大】父親節親子活動
8月5日 9:00-12:00 台北市孔廟明倫堂前(台北市大同區大龍街275號)
現場由不同性別教育相關組織設計闖關活動供親子參加,我當天在婦女新知擔任志工,負責的就是小朋友的闖關遊戲!

歪斜的天秤——家務分工由誰做?其實孩子本來就懂

新知設計給小朋友的遊戲非常簡單,由小朋友將原本因為不平衡分工而歪斜的天秤調整,希望可以幫助他們思考家務分工的責任歸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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模特兒時期小故事:手毛

夏天,總是動不動看見除毛防曬的資訊,幸好我的臉書演算法對我很客氣,出現的都是對於除毛的探討跟質疑。光是毛髮這件事能講的就太多了,再來說個我當模特兒時的小故事。

那是場棚拍,在攝影棚裡打光打到青光眼、大多是近距離拍攝的工作。那場妝髮不是自己負責,我便被貼上了大副的假睫毛,對平常不貼的我還算新鮮。不過因為是形象照不是商品照,如同我外拍的做法,我就帶著我自然的手毛拍攝。

就這樣拍攝了一個小時吧,終於輪到近拍。「咦,那是手毛嗎?」突然攝影師問了一個這樣的問題。「對啊,長在手上啊~」我帶點疑惑地回答。

這位攝影師或許真的很少看到女性的身體上,除了頭髮跟眉毛之外還有其他毛髮吧。想著我遇過的所有女模,真的都是以一副天生無體毛的姿態出現。像是腋下除不掉的黑頭,我也知道有些人會拿化妝品把它們蓋掉,我也這麼做過。

從模特兒生太去看這些事特別明顯,體毛們是個多常見的東西呀,但當女模們要作為商業載具或形象代表時,去除所有體毛成為一個必要,但到底又有誰的手臂本來就光亮無毛呢?

「咦,那是手毛嗎?」這個問題真是挺荒謬的,但我對這個問題的疑惑感也讓那位攝影師感到挺荒謬的,好像我沒有因此不好意思很奇怪一樣。

拜託,手毛不是什麼外星生物,也不是什麼該被除掉的髒東西。那次拍攝我的確在攝影師的相機裡留下了我手毛的身影,不奇怪,照片還是很美啊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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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.8.2

當我為他換上一件衣裳

當我為他換上一件衣裳,
這件衣裳並不是我的戰袍,而是俘虜我的偽裝。我期待他的注目及反應,
我為他換上這件衣裳。

當我為他換上一件衣裳,
他不強迫我這麼做,是我的敏銳使我明瞭他想要什麼,我摸透他的喜好,
我為他換上這件衣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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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玩能吃嗎?什麼叫做會玩?

「嘿,妳的社交圈感覺都不太會玩,有點太乖了。」

經常被說起類似的話,可能是講話的方法、休閒興趣或者行為模式吧?我以及身邊的朋友們,常被歸類為一群「不會玩」的人。尤其到了25歲,這樣的評論更激烈了,有時甚至轉化為一種勸導跟威嚇:「都出社會了沒玩過真的很危險!」

會玩真的是一種生存條件,而不會玩像一種缺陷嗎?讓我開始想到底什麼是「會玩」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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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什麼是「妺名其妙」的「女性主義」

先從女性主義這詞講起吧

之前在歐美有過一個hashtag社群運動,叫做「我不是女性主義者」,大概就是眾多女性運用這個標記跟女性主義切割,主張自己認同的是「性別平等」而不是「女性主義」。記得以前吧,我也有過類似的發言。

那時候我發言時常以「念性別研究的人」稱呼自己,沒有多想,只覺得女性主義這個詞總還有些什麼自己還無法化解,就暫時不用;一方面也是因為「女性主義」這個時被誤解的頻率,讓我文字倡議的過程變得麻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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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Tinder】見光不死

說好今天要給自己一篇文章,直到凌晨一點了,思緒才總算是清淨些。不過望著Trello上幾十個早就存好的待寫題材,卻沒甚麼靈感。眼睛往上瞟了一下書桌上整排的書,一半都是性別相關的,就這樣拿出《陰道獨白》隨意停在一頁開始讀。

看了幾頁,放在一旁的ipad跳了個通知出來。今天竟然疏失了,平常要創作前都會把所有通訊設備關掉的,是則tinder通知。沒甚麼靈感下,倒也沒有思緒被打斷的感覺,便順手點開通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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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公分,才性感?

這幾年開始啊,慢慢誠實面對自己的身體感受,穿不合腳的鞋子就是會痛,跟太高就是無法走久,內衣太悶就是不舒服。突然想到一個小故事,發生在之前還在當外拍模特兒的時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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